杀了他,还是顺驴下坡就此退让?
哪个是理智的选择,似乎非常显而易见。
我慢慢将刀子放了下去,老哈也渐渐松开了我握刀的手腕。
“老哈,我今天给你这个面子。”我笑了笑,将刀子收了起来:“这条命,我暂时给他记着,今天就不收走了。”
老哈松了口气,然后慢悠悠的点了根烟,骂道:“靠,你这小子,还真够理直气壮的,明明是你违反帮规跑来惹是生非,老子是来劝你迷途知返的,怎么现在听起来倒像我跟你求情似的。”
“我本来就理直气壮。”我淡淡的说:“今天若不是你突然出现,我一定要他的命。”
“你这小子还真是不饶人。”
老哈笑骂了两声:“行了,你走吧,我也懒得听这事的来龙去脉了,回头等帮主找你,到时候你自己跟他解释吧!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垂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惨不忍睹的疤钉,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一双眼睛充满怨毒的看着我,充满了杀意,那样的眼神,加上他鲜血淋淋的嘴巴,看起来渗是恐怖,令我想起了电影里的小丑。
中世纪欧洲有一种制作戏子的方法,就是把两边割开但是不封上,这样就永远是笑容了。
我知道,这个人不除不行,否则会成大患。
“走。”我对鬼八爷等众人喝了一声,然后转身带人离开。疤钉的那些手下急了:“哈特使,你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啊!”
我听到哈特使这个称呼,心里实在觉得有点想笑。
老哈在一旁抽着烟,压根没打算搭理他们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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