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夏把你形容成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。”肖震远眯起眼睛:“虽然他极力掩饰,但我听得出,他主观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把你的形象描述得很好。”
“说说吧,你跟老夏是什么关系。”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没想到肖震远一上来就问这么敏感的话题。
肖震远的眼睛注视着我,眼神在我的瞳孔上停留,仿佛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我自知自己道行不可能拼得过这位已经叱诧白道几十年的肖,与其被人戳穿,倒不如坦诚一点实话实话,同时努力深深吸了口气,竭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正常状态:“我和夏叔叔的儿子夏冥宇是不错的朋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肖震远点了点头,倒也没再问别的。
我松了口气,我真怕他再问我有没有让夏冥宇给我开过小灶什么的,如果是那样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“老夏应该已经把一切都跟你说了吧?”
我点点头。
“嗯,既然这样,我也就不绕圈子了。”肖震远微微颔首,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道:“其实这个圈子里,哪些人做过哪些事,我都清楚,但是知道是一回事,要想办他们又是另一回事,不可能把这些人全都办了,因为波及的人实在太多,一竿子捅下去查出那么多人,这么多大员的事迹被公之于众,那么将造成的恶劣影响将超过这件事的本身。”
我点点头,好歹入行不是一两天了,哪里不懂肖震远的意思:“我明白您的意思,您是想要揪出其中一条最大最嚣张的鱼,然后杀鸡儆猴。”
肖震远望着我笑了:“不错,老夏说你聪明,现在看来不假。”
“那么这条最大的鱼是谁?”
“姜忠林。”肖震远说:“银华外贸出口的第一把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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