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觉得应该是谁?”乐谱幽怨的看着我,说:“阳哥,看来昨晚散会以后,你自己一个人喝了不少酒啊?”
“哦,好像是吧……”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,头还隐隐有些痛。喝酒是件痛快的事,但宿醉却一点都不痛快了,会让我有一种下次打死也不碰酒精念头。
隐隐约约想到昨晚的事,还有些印象。我试探着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放心吧,阳哥,我才刚来不久。”乐谱说:“你和嫂子昨晚在这包间做了什么,我都没看见。”
说完,他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颇深的微笑。
“去,你别胡说八道啊,我昨晚喝醉了,别好的不学学坏的……”我顿了顿,又问:“那叶子呢?”
“她回银高去了。”乐谱说:“我来的时候,她刚走。”
“哦……”我呼了口气,昨晚那是叶子就行,不然就太丢人了。
接着,我又奇怪的看了一眼乐谱,问道:“你一大清早来这里做什么?找我有什么事么?”
“一大清早?”乐谱眉毛一扬,道:“阳哥,现在已经是燕京时间下午两点一刻钟了。”
我一怔,看了看时间,果然已经到了下午两点,没想到我竟然睡了这么久。
无奈,我看向乐谱,说:“好吧……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若不是有事找我,我才不相信乐谱这家伙会无聊到大下午的跑到这里,像尊大佛像似的,坐在我旁边等我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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