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禁地,夺得瑰宝,一飞冲天,这是所有少年的梦想。
他北辰映雪,也不例外。
起了个大早,风尘仆仆地赶在天粉粉亮时,回来了。
回来了,却因为穷,不得不割了两捆如山的带着露水的草,挑着进堡内去卖。
堡门已开启。
“既然命运注定了我不得不重新开始,那就开始吧,羞辱,我承受。”
……
卖草要早,因为买草的人也很早,谁不想买个新鲜的带着露水的像翡翠一样的草,因为那样药用价值才高,效果才最好。
昨夜的雨好大,山路泥泞。
他赤着脚,穿着校服,挑着如山的担吃力地行走。
脚起了血泡,而腰间却晃荡着的一双新鞋舍不得穿。
这是母亲亲手纳的千层底,慈母手线,游身上衣,见鞋如见母亲,他更加不舍。
“哎呦”,一颗尖石钻在脚底嫩肉上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寨门前,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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