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去回想那些美好且酸楚的回忆,果断地退了钱给那少年。
“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,这样吧,我再给你一个铜板,你去给她说,谢谢她的好意,但我不需要施舍,同时奉劝她,以后不要再来找我。”
少年惊诧了,怏怏地离开,怯怯地走进了那街角。
果不其然,街角的绿影生气地站在了街央,一身绿色,“绿衣绿剑绿纱巾”,嘟囔着嘴,怨恨地盯着他。
乍然,一个生鸡蛋从她手飞出,对直打在了他的额头之上。
他没有躲,也躲不及,蛋黄流了一脸。
众人诧异了,都窃窃私语,指指戳戳。
时间仿佛停止,没有窘迫,唯有窘迫,没有狼狈,更有狼狈。
……
良久,他才拭去了脸上的蛋黄,又若无其事卖起艾草和菖蒲。
嘴巴张又张,喉咙喊了又喊,想和先前一样大声地吆喝,可话到喉头却……
说实话,在心爱的女面前,这样下作的吆喝还真不是人干的事。
一句话在口腔与喉咙之间来来回回地打了好几个转转,终于,艰难地喊了出来,喊出时,闭上眼睛,“便宜卖了,新鲜的草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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