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剁头重新站在他北辰映雪身后,只不过这次与先前站立的心境大不一样,没有了威胁,没有了轻蔑,只有敬佩。
默默地,站在身后,为他站岗,为他荣幸。
北辰映雪还在吆喝,可是,已没人敢来买他的草了,谁还敢招祸上身。
郁闷间,那白纸扇又伸到他面前,指着他的草说:“不用卖了,这草,我全买。”
有病,北辰映雪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有病。
“你是外乡人,买这干嘛,不卖。”
“你管我干嘛,不就是端阳草吗,不就是用这东西插在门窗上吗,我全买了。”
“不卖,你家不在这里,买这根本没用,这不是你的本意。”
“那我的本意是什么?”
“你的本意是可怜我,怜悯我,想给我钱,我不需要。”
“我凭什么可怜你,凭什么给你钱,我就是想买草,你想多了。”
“哦,是吗,那你买草插哪儿?”
“我哪都可以插呀,不行我就随便送人也可以呀。”
“对不起,那更不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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