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地发现,自己丹田的灵气出不来了,而外部的气息也进不去,一口淤气憋在当胸令自己心胸都要炸开。
炸了、炸了,他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。
灵气全无,这与北辰映雪这个废物有何区别。
北辰映雪冷笑,抡起了拳头道:“以我现在这残废的身板,你认为我伸根手指头能不能杀死你?”
师哥吓尿了,惊恐道:“你…你……,能,能。”
北辰映雪道:“那你还不去死,你让我想到了农夫和蛇的故事。”
师哥瞪大了眼睛,恨恨道:“你是怎么教我功法的?又是怎么看出我的端倪?”
北辰映雪道:“从你大方地出进赌场,输钱再多眼睛都不眨一下,我就知道你非笼鸟,必心怀鬼胎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……
一刀,戮向他心窝。
却不是北辰映雪,是师姐。
一刀,从其背后插穿,狠、歹、毒,没有丝毫的偏差和犹豫。
师哥脸色煞白,惊愕地看着刀尖从自己身前的心口处扎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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