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多想,赶紧咬破手指,将血滴在那甩在桌上的宝镜,滴血认主,然后对准尸体一个意念。
哗的一声,轰的一下,镜飞出一道火红的凤凰。不,那不是凤凰,而是烈火焰。
火焰瞬间将尸体烧的干干净净,成为灰烬。
奇妙的是,房间的温度并没有因为烈火而升高,依然如故……,仿佛那烈火压焰压根就没有出现过,而那灰烬,也仿佛本来就有。
那股入浸的精神力在灰烬上一滑而过,完全没有感到异样……
精神力继续游弋,在桌上一扫,在书页上一扫,然后慢慢逊去。
谁,谁的精神力,为何独独关心我的书籍。
是看我在学习什么吗?
这一想,倒也释然,“这个老东西,你……”
……
如释重负,好险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,好不想再起来。
蓦然又想到了什么,盯向手的镜,脸色煞白。
凭什么我要用她的镜,难道我就这么没骨气,要用女人的东西来保护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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