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然,门外传来了住持的一声叫喊:“是谁还在这里,还没走,明天就是端午节了。放假了,再不回去就赶不上回家吃粽的点了。”
是的,自己家离凉州几百里,不早点出发,明天早上保准赶不上回家吃粽。
整理借来的书籍,用布包起来,准备还给住持。
……
抱着书,走到院外,清晨的风掠过脸庞,清凉凉的还有点小冷。
虽进入五月,但西北大漠的寒风还是赖着不想离去。
道观内冷冷清清,显然别的道童都已走了,只留下住持站在对面的廊道下借着清晨的风在练字。
笔走龙蛇,挥毫大书,一边挥毫一边在念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伐其身…”
他默默地走过去,看那字。
字写的确实好,但怎么个好法,说实话,他不想探究,因为他心只有他的符,——符道。对别的一切,漠不关心。
心有执念,方成大器。
趁着住持挥毫间小憩,他将要还的书递了过去。
住持没接,问:“都走了,怎么不见待你好的那两个人?”
“哪两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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