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溜”,东厢门大开,一位虎头豹眼的年人从里面从容走出。
此人高大威猛虎背熊腰,一对吊睛如虎的肿泡眼上一对凶神恶煞的大黑眉毛,如同一个阎王,让人望而生畏。
心一凛,北辰映雪知道,这人正是昨晚那个借宿客。
只是这借宿客怎么与先前在他窗外说了声“此不凡必成大器”的声音有些相似,难道他先前就在我窗外偷窥?
不禁细细打量。
不仅吊睛白虎眼,而且大嘴厚唇,唇里两排“长牙利齿”,似乎咬铜断铁吃人肉喝人血嚼人骨头也不在话下,甚是凶狠。
凶狠、凶恶,望而生畏。
记得昨晚他来借宿时,凶巴巴的一脚揣开院门,身后还拖着个血淋淋被打死的少年。
不寒而栗。
那人拍着手,笑逐颜开,指着院墙上一个个窟窿拍手赞道:“好书法,好书法。”
住持连忙作揖,恭敬地说:“张公昨晚半夜才来,何不多睡一会儿?”
张公不答,却瞥了眼北辰映雪,冷冷道:“此对你好生不敬,何不杀了他?”
啊,北辰映雪心一颤,好个心黑手辣的东西。
再看那人时,愈发觉得像只老虎,吃人的老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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