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,只感到悲切。
想哭。
但泪早已流干,三年了,纵然太多的泪水,也早已哭得干干净净。
沉下脸来,他与那守卫长理论:“凭什么你要侮辱我,我是奉族长之令来插端阳草的,你敢对族长不敬吗?”
守卫长狂笑:“少废话,端阳草已插过了,现在这事与族长无关,来吧,钻。”
北辰映雪悲哀,再冷笑,再悲哀,再冷笑。
冷笑,他扬起自己的拳头,拳面转了转,说道:“你就不怕我功力恢复了,一拳将你打死在这城墙下?”
守卫长哈哈大笑,“我怕哟,我好怕。”
笑着笑着,破口大骂:“吓唬谁呢,你若真恢复了,刚才那担草,也不至于摇摇晃晃那么吃力,哟哟哟,你不是金童玉女吗,干嘛不一个纵身,连人带挑飞上来呢。”
哈哈,一句话惹得城墙下众人大笑。
北辰映雪沉默了,只有沉默。
不在沉默爆发,就在沉默灭亡,他继续扭动拳头,“那你就睁大狗眼,看好了。”
拳头亮起,猛地向后一拉,嘴里鼓捣一句:“灵力,灵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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