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元宝在手,就想在对方接钱的时候反手给他一嘴巴,心念刚到,却听北辰映雪又一声暴呵:“你丫的不明白是怎的,把画给我…拿下来。”
哦,这才明白。
心定,捂住脸,唉,汗颜啊。
“快点!”
又是一声晴空霹雳,噼啪一声,白衣公手的钱袋和折扇,啪的一声掉在地上,心都颤了。
狼狈啊,狼狈。
只听对方不屑地嘀咕:“钱算什么东西。”
原来这家伙果真的不是为了钱,而是为了北辰堡的荣誉!
佩服,自愧不如,自惭形秽,看来自己确实做的太过分了。
但是,不这样过分,又怎么能激得他去插那端阳草呢?
感到困惑,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,不由得,狼狈地捡起折扇,狼狈地将扇一合便成了笔,便要将那画从空拿下。
手到半空却停了,哼,我凭什么拿下,这不挨了你一巴掌吗,难道就这么轻易地算了。
瞬息,满天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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