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北辰映雪赶紧摆手。
见他不要,赶紧又塞了两个又白又软的馍馍。
哦,这个北辰映雪只有要了,慌慌张张地赶紧也揣进了怀里,生怕驼背看到了似的。
唉,跟做贼一样。
“那个,狗蛋回家了吗?”他问。
“没有,他贪吃,跑回家死活要拉着我一起去,你说我要给他老爹做饭送饭,怎么能去呢。……哦,谢谢你了,你让大伙儿都吃上一顿好的。”
“可你没有去吃呀。”北辰映雪感到有点好可惜。
她说:“虽然没吃,但我那狗蛋能忘了他娘?”说着扑哧一笑。
哟,这一笑,可真美,就像久阴的冬日突显暖哄哄的太阳,温暖,浑身舒坦。
不知什么时候水田里已静悄悄的没了人和牛的踏水声,也没了木耙溅起的扑拉声。
两人都紧张起来,而她更是一阵阵惶恐。
脸绯红,落荒而逃的她就要从他身边挤过去,田梗很窄,这样弄不好会掉入水田。
北辰映雪赶紧转身离开,直到走出好远才转过身去,只看到另一番画卷:她用着手帕在给他擦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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