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了解他的习惯,知道他每次回来都要去那家,也没阻拦,只叮嘱一句,早去早回。
他点头,嗞溜一声出了房门。
……
出门拐向田间,哥们“北辰逝”的家就远远地出现在堡外这平展展的田畴上。
田梗走过,茂盛的小草露珠须臾就打湿了他的鞋,空气,也湿漉漉的嗅着好香甜。
田间,收割过的油菜杆被堆放在田梗上,时不时的要他跳过;而坡地上,麦收过的祼露的黄土色还在,庄稼人点瓜种豆,忙碌地个不停;
低洼的水田里,水明汪汪的,青翠欲滴的稻苗成片的生长,清绿墨绿映入眼帘,赏心悦目。
青苗上,水珠在闪耀,阳光似在跳舞。
一处没有栽秧的水田里,诺大的牛耙在明晃晃的水田里来回“游弋”,拉耙的牛鼻呼呼地喘着粗气,而牛后跟着个矮小的驼背,快速地跟跑。
一人一牛一水田,辛勤劳作不偷闲。
好美的一幅生活画卷,浓浓的乡情。
“驾”,驼背追上牛耙,一头跳到上面,吆喝着牛,光脚踩着耙调节耙的前后重心,以决定吃水的深浅。
牛耙时而在水里冒出的土疙瘩上跳起,时而又沉入浑浊的水里,乘风破浪。
怎么这么巧,这不正是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”的那个驼背吗,是他在辛勤耕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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