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巡说,国家现在表面上繁荣昌盛,实则内忧外患、岌岌可危啊。
“大唐就像现在的皇帝李隆基一样,英雄暮年,美人迟暮,已没有能力革旧维新,推动国家焕然一新了。
内患:李隆基宠幸杨贵妃,重用国舅杨国忠;朝政,宰相李林甫专横朝政,心胸狭窄,排除异已;李、杨两家联手,打击谏言,迫害忠良,致几度改革失败。如今大唐均田制和府兵制被破坏,农民无地可种,政府无兵可用。朝廷上下声色犬马,权欲熏心,荒烂,处处都充斥着一种腐败腐朽的气息,令人闻之作呕,不得不警惕。
外患:藩镇崛起,朝廷各镇节度使都拥兵自重,表面臣服朝廷,实则阳奉阴违,尤其是那东北军安禄山,一人身兼任平卢、范阳、河东三镇节度使,拥兵数十万,且大都是精锐骑兵,铁铠重甲、兵强马壮,觊觎大唐天下。”
住持见他言之凿凿,实有不信,谓他言之过重吧。
“国家不是有帝王之气吗,还害怕他一两个藩镇造反?且帝王之气上通天界神仙,大唐若有风吹草动,他们必来救苦救难……?”
张巡说,万一帝王之气折断,天界神仙下不来呢?
这……
一语点到重点,住持毕恭毕敬地敬上一杯茶,说:“若真如你说的那样,此时离下午也不过几个时辰,为何这时候了也不见有兽惊起,更无兽潮显现?”
一语惊醒梦人,倨傲的张巡也不由得脸色为之一变。
立起神位,祭起八卦,祭起两件至宝——罗盘、官印。
凝视测算……
啪,指针继续指向西北方。
西北方,怎么还在西北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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