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着一只仲包眼,北辰映雪的恻隐之心令他手软,然而蚂蚁毫不记情,一如既往硬派作风。
笔,倏然在手,春秋笔,画春秋。
……
画,却是简直之极的画,一道血腥的不能再血腥的画,通篇红色。
画,不是画,是符。
是符画,以符作画,不需要纸张,就凭空以符凝画。
画,血红血红,又在自己伤口上一抹,于是色香味俱佳。
画面一晃,蚂蚁就红了眼冲画而来。
一如斗牛士,戏耍开了这只妖虫。
呯,呯,呯,蚂蚁空一化三,又,三合一,将它分身的本事展现的淋漓尽致,直看得北辰映雪阵阵挚爱。
那人也加入了战斗,不得不加入战斗,生死之战,没有退缩。
一人一蚁,恶斗北辰映雪。
越是礼让,蚂蚁越得势,眼看不能收服,生怕缠斗过久节外生枝。
灵机一动,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,当即不再理会那蚂蚁,宁愿再挨蚂蚁几个包,也要将这人先摆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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