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裁判官,没看这身衣服吗。这禁地是‘血炼’时的比武之所,我当然要管。”
“可这也是我祖先禁地,我随时可以来祭拜。”
“祭祖为何不带香火?”
“祖在心,一切尚可。”
“刚才那禁地之门是你画的吗?”
北辰映雪心一悚,只觉得对方目光锋芒乍露,如刀一般,不禁后背微微发凉,暗忖,是敌是友。
“能再画一付吗?”
“不就一个裁判官吗,还不到你命令我的时候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
话音未落,锵的一声,一刀长刀已架在北辰映雪的脖上:“实力说话,这个世界只认实力。”
刀,陌刀,一如白衣公金乌旭画的陌刀,只不过更真切,真真切切。
噌噌的刀跳跃着寒光,隐约可见数条蛟龙在刀翻涌。
“要我画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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