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哪能再留呢,”
故意将声音拉长,故意给周围人亮耳朵,然后,贼笑地脱下鞋,一抖,哗,全是碎银。
哇,老者眼睛睁大了,他活了这大半辈,今天算是是长见识了,自愧不如,“小,你果然不愧为黑剁头,剁头剁头,短寿呀。”
“老东西,你骂我短寿干嘛,我又没把我大婆咋的。”
啊,老者气炸了,这“大婆”当然指的是他老婆,但是,爷孙伙没大小,他只能连气带笑地去拧这孙的耳朵。
“你想干啥。”黑剁头这孙却灵巧地躲过了,一脸的得意。
老者无法,嘻嘻再问:“那,这鞋底的钱也是你的职务钱吗?”
“怎么可能,我那职务才几个钱,还不够我塞牙缝。”
“那这钱哪来的?不会也是你从那个大元宝里克扣来的吧?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他得意洋洋摇头晃脑,道:“克扣多难听,老东西你就不能说得斯些。”
哈哈,老者被折服了,连声称赞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呀。”
在一片夸奖声,黑剁头彻底地醉了,醉了。
其实他心里哪能醉,这钱哪是大元宝里的,分明是他自己的月俸钱,只是他这人好大喜功,喜欢吹吹牛而已。
唉,有些事还是不让人知道的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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