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嗔怒地捏了下丫环的鼻,对“滚球球”视而不见。
滚球球掂着鸡腿,满嘴流油,道:“下面这么热闹,何不赌一局。”
一听说赌,丫环来了兴趣,“赌什么,怎么赌?”
话没说完却又捂住了嘴,却是小姐一个眉眼的示意让她打住。
小姐道:“听口音你是原人?”
话说的很轻,似眼皮都不抬。随意抠下瓦片上一块小青苔,抚摸上面绒得可爱,绿得可心的小清新。
“原有个郭仪,你该不会姓郭吧。”
“不,我姓杂。”
“杂?”
“杂种的杂。”
啊,两位姑娘惊的眼珠都爆起,世上有这种姓吗?
滚球球继续若无其事地说:“不想知道我的全名吗?”
两姑娘都没敢回答。
他却自顾自说:“可以叫我杂种,因为我就姓杂,杂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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