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……赌局已开始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……我应战。”
“赌徒只有两个结果,要么输,要么赢,输了输什么,赢了又赢什么,可想好了,别输的裤衩都不剩。”
“啊,这么说我是不敢应战了?”
“你已输了,还应什么。郭公。”
“我不姓郭……”
“你是不姓郭,你来这里怎么会姓郭?裁判官大人的姓又怎么会姓郭,但你一回原就必须姓郭。”
“你……牛。好,这局我算输。”
“并不算输,因为你根本就不敢下注,此时想下已不可能了。”
“这么说我已输了你一个人情。”
绿衣还是看着她手上的小青苔,一只小虫飞上去,在绿绒绒的缝隙里嬉戏。而她,好似心情更悦。
天啊,多么静的姑娘,又是多么令人咋舌感到惊奇的姑娘。
清新的青苔被掰成两半,那只小虫从断边处起飞,她口齿轻抬,“郭公本就不胖,何故房檐都快被你压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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