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对方手下留情了。
这让他诧异,这怎么可能?!
这是异族的征战,自古只有你死我活……
刀收了,长长的陌刀。
硕长的刀锋在阳光上划开一道闪亮的弧线,懒洋洋的立在马侧。
寂静无声。
仿佛时间停止,四个人,一匹马,一匹已被斩为两截,血流如瀑的马。
“就你和这两个孩子?”那唐兵问。
他不敢回应,也不知怎么回应。有的只是仇恨。他相信他的那一群族人已死了,不然不会放过他让他追来。
“孩子可以留下,但你必须死。”
说话的唐兵正是北辰寒江。
那彪悍的父亲道:“我可以死,但请你善待我这两个孩子,他们毕竟还没有车轮高。”
“可以,我会尊重你们草原蛮族的规则,不杀,但你,必须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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