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映雪没有生气,对方曾经是他的老师,他的师长,对他来说,就像父亲一样,他不能与其争执。
平静地他取出手帕,蘸了蘸清水,慢慢擦拭。
族长依然不给他好脸,“看出来了吗?中间这一笔到底有何意义。”
北辰映雪擦完了脸,却将头扭向了一边,去看墙上的字画。
族长强压怒火,“听说你在道观里研究符,符,也是要书写的呀,难道你真的看不出这一笔的妙用,难道你那所谓的研究阵法和符咒的传言都是假的?”
北辰映雪终于忍不住了,爆发了。
“不就是中庸之笔…点睛之笔嘛,有何了不起。”
哼,一语道破啊。
族长眼睛乜斜,看来这小子不笨吗,入了道道。
北辰映雪继续道:“中庸之笔,每个字中间都有这么一笔,特别重特别粗,如一个人的身了,一个字的灵魂,所以称为中庸。”
“当然了,这是你的风格,如果没有这一笔,你就不是你,这字也就不是你族长的字了。”
“呵呵,行啊。”
族长赞叹起来,却激他道:“那何不来亮一手,怎么不敢?真不像个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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