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身为突厥族逃亡在此的零星部落的这支已无多少反击之力,他们依附大唐依附安禄山,但是由于信仰,他们不愿加入光明教,宁愿纳贡,纲重贡,但这也招致他们生活维艰。
此时那莽撞的长老气话连篇,但是,众长老和族长也只能落得一听,一筹莫展。
沉默,又是沉默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愁容。
面前的牛粪还在呼呼地烧着,不知过了多久,壶中的酥油茶烧开了。
终于烧开了,他们好像恍然大悟,这才知觉地慢慢站起,执壶,给每个人面前的粗碗倒上,盛满。
烧腾腾的酥油茶冒着一股股浓郁的奶香,让他们纷纷捧起了茶,嗅到鼻子边,却毫无心情喝。
今天是最后一天期限,但是,也是最后的一丝希望。
正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。
听到这急匆勿的脚步声他们心头一紧,仿佛那是把刀子,是个催命鬼。
果然,门帘一挑冒进一个老巴巴的满刻皱纹的头,那是本族的牧民,他冲他们喊到,“不好了,唐军又来催贡了。”
这下他们谁都没兴致喝那香喷喷的酥油茶了。
先前那一莽汉更是暴跳如雷,“杀了他们这些狼崽儿,大不了我们重回漠北极寒地带。”
而一执事却摇头反对,说,“重回漠北就能活下去吗,那里终年大雪,牛羊能活几个?”
“那怎么办,难道我们在这里等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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