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战中,远远地又听到整齐而急促的铁骑声自远而近,北辰寒江侧目一眺,不好,更多的黑骑黑甲的曳落河在赶到。
心中一急,猛地他咬破自己的舌尖,顿时一口鲜血吸入自己腹中,滋养着心中那狂飙的血煞。
以自身之血,化为血煞,补充血煞,这是不惜死亡背水一战。
噼啪一声,他口中喷出一道强劲的血煞,如箭一样,带着鲜红的血直奔军魂火炬。
片刻之间,大片血污污染了那火炬,覆盖了火炬,火炬渐渐地淡去,直至彻底消失。
军魂一失,四人再也祭不起来。
北辰寒江故技重施,又一道道血蜈蚣直钻那四人的另只胳膊,四人的另只胳膊也瞬间全废。
一把把,他扣住四人的天灵盖,强行捏爆头颅,吸干他们的脑髓和血浆。
这时,更多的曳落河赶到了……
原来那第一个死去的曳落河在死前放出了他身上的报警鸽子,于是附近的曳落河骑上快马从赶来。
一时间,更多的曳落河将他围住。
丝毫不惧,不断地使出血煞令曳落河受伤不敢硬碰他手中的枪。
寡不敌众,那些曳落河人同心协力祭起了军魂,于是又一个更大更光明的火炬魂根出现,飘浮在他们头顶,为他们助力。
败像已现,啪的一声,一名首领枪花一抖,瞬间扎出十多枪,其中一枪,正中北辰寒江心脏。
啊的一声,北辰映雪一声惨叫翻下马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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