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听雨凑近观看,见他摆放了些灵石之类的材料,还有数面铜镜,问:“这是作甚?”
见张巡顾不上回答,她再抬头往上一看,地宫顶上一片漆黑,道:“难道你要我用剑把这地宫劈开,好让上面的阳光直射下来?这不可能的。”
张巡问为什么不可能。
她说,这白塔是祖先设了禁制的,纵然开山大斧来了,也未必能劈开。
张巡笑道,“你真傻,你以为我有那么笨吗,来,看我耍宝。”
一甩手,四根阵旗从他身上飞出,再手指轻点,地上的灵石和材料飞快的按照指挥布置成阵。
阵,符阵,他又要摆出一道符阵。
南宫听雨记得他在上面的地面上布置了一个十分庞大的符阵,难道还要在这里再布个小阵?
张巡说,是的,两阵相映,阴阳正好平衡。
张巡祭起了官印,引导出一缕缕帝王之气……
脚步不曾移动半步,但布置阵法却如指点江山般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一座小小的四角阵,从无到有,不过数息时刻。
令旗一挥,四根阵旗缓缓沉入阵中,地面只剩下些许痕迹,看不出刚刚被布置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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