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端庄,一个疯里疯去。
风铃铛毕竟是风铃铛,她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呢。她嘴一撇,冲北辰映雪撒娇。
嘿嘿,此时还能撒娇,她可真最野。
她说:“我好不想死啊,我好想映雪哥哥能死两次,那样就代我死一次。”
呵呵,尽说些无智无脑的话。
继续说:“我的遗言就是,绝对葬在映雪哥的尸体之上,让我天天这样盯着他、看着他,怒视着他。我恨,恨他无脑无智地听信这绿衣的话,也站出来告密,我不然我们也不会死,唉,他害得我早死。”
哟,这个要求有些过份吧。人死了,还要这样“阴盛阳衰”地霸占人家的上身,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。
完了,她说完了。
说完了,精致的下巴又一晃一晃地晃荡,好似那不是去赴死,倒像是去琳琅满目的商铺逛一逛。
……
现在轮到黑衣说话了,说遗言。
他却拗着不说,站在那里瞪着个滴溜溜的眼睛。
滴溜圆的眼睛、滴溜圆的脑袋,可惜了,就是没有了先前那滴溜圆的身子。
身子哪去了,那就得问他的那对大铁锤了。
大铁锤一甩,他的身材就暴露无遗,成了个瘦子,唉,只可惜年龄嫩了点,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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