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他皮鞭抽的越凶,我心里越高兴。
第二日我又去了那酒楼,遍体鳞伤却装作啥事没有,又唬那贾星星说给他赔礼道歉,还要赔他医药费,果然他来了。
当然我还是先到。
挨了一夜的皮鞭我心情大爽,也许你们觉得我怪异,挨了皮鞭还大爽。
其实我就是大爽,因为我心里已有了主意。
香车宝马我来了,带着自己的奴仆前呼后拥,那闹哄哄的阵仗可真大。
将军府中的几个嫡系哥哥一个个扒在窗子上一看,纷纷露出了厌恶之色。但我管他的,我又没吃他的喝他的,我吃的是那贼将军的。
车走到了昨日那酒楼下,丫的,太早了,人家门还没开。
我不乐意了,“丫的这一大早的还不开门,来人啊,将他这大门给拆了,看他们还懒不懒。”
是。我的奴仆就去下手,抬的抬,撸的撸,就要将他那门板卸下。
掌柜吓坏了,赶紧吆喝小二起床,而他自己则不敢下来,窝在床上吓得浑身哆嗦。
小二赶紧开了门,满脸堆笑:“哟,哪阵仙风这么早就把您吹来了!”
我忍着身上的伤痛,大大咧咧,“哦,既然门开了,那就算了,不用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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