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毕,直起腰,还不急不慢地看天看地看光影。
直到张巡一声咳嗽才转过脸来,眼中,分明还是睥睨。
咳,张巡又一声干咳,手一起,将那块金光闪闪又亮晶晶的免死牌甩给他。
“这个没用的,我向来先斩后奏。”
是吗。白衣公子眼皮抬都没抬,抚摸了会儿那牌,伸手装入贴身口袋。
“这么说你宁愿以自己的人头来砍我的人头了?”
“不假。”
“那我可以再给你看一幅画,只是我觉得你还不够格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我可以让你先看看,只一眼。”
唰,一张画飘来,却不是画。
不是画,那是什么?
却真的不是画,而是一眼间张巡魂飞魄散的画。
画,不,书。
书,不,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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