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合,肚皮被开了很大的口,肠子和血水都流了一地,必须缝合。
天已完全黑了,周围点起了火把。
正在乱哄哄,威武楼上突然又跑下来一队人马,将竹席周围团团围住,美其名曰,保护。
保护?而那头领正是昨天端阳节被他北辰映雪一脚从城墙上挑下的“守卫长”。
守卫长头上此时还缠着绷带,伤未好,仇恨却满天。
是啊,被人揣下,岂能不恨的。
“小子,你记住,我头上这伤是你弄的,这仇我一定要报。”
北辰映雪没理他,这时候了哪还顾得上他。
守卫长仇恨满天,但恨归恨,任务在身还是不敢太放肆,只有规规矩矩地带人守在席子周围,闭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。
看着这队突兀而来的人马,又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,北辰映雪总感觉哪儿不对劲。
哪儿不对劲呢?他又说不上来。
……
正在北辰映雪思索着怎么找机会将手摸进尸体的肚子里,去捞那魂石,阴阳先生却给了他个机会,说,要回去一趟,取个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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