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耳朵一拍桌子,厉声道:“错,这是将军府。”
滚球球气不打不处来,笑了,骂道:“尼玛,你还以为你真是将军了,你是不是来搞笑的。”
小耳朵登时傻眼了,又怔在了当地。
滚球球余怒未消,恨恨道:“不就是在我这儿学了点本事,会擦脚倒洗脸水了嘛,怎么这才眨眼不见你就狂了?”
小耳朵嘴一歪,头一摆,好嘛,又恰似清醒了一截。他扯着自已那只战场上受过伤,被削去半截的耳朵说道:“你说甚,俺没听清。”
好嘛,他故意用家乡话来装蒜,故意气使他滚球球。
滚球球气得又骂:“尼玛,你这是脏摆我吗。”登时,眼睛瞪圆了。
小耳朵倒不生气,嘴一歪地冲身后那两婆娘道:“你俩给他说说。”
两婆娘这才有了主心骨,这才战战兢兢地站在滚球球面前,一五一十的,眉飞色舞的,趾高气昂的教训开了,“哟,人家可是朔方军的先锋大将军。”
什么,滚球球登时惊眼珠子都快掉了似的,不相信地竖起了自已的大耳朵。
小耳朵见他还在质疑,伸手去墙壁上挂着的甲胄里假装取东西,故意将那官衔的徽章翻起来亮给他滚球球看。
滚球球还在倨傲着,说什么他也不信,打死他都不信,不可能的,这小子在装逼。
可是,等他目光一抬,天啊,尼玛,甲胄上的官衔果然是大将军。
当下啊,两腿打闪了,倒不是害怕,而是不敢相信啊。
霎时震撼得差点儿跪了,“尼玛尼玛,这居然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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