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想邀一份功劳嘛。”没想到的是,阿布思竟然一口答应,真是见钱眼开啊。
但阿布思也提了个要求,说他朔方军千里奔袭,粮草跟不上,这往后两个月的吃和穿全由他河西军供应。
刀不仁愣住了,问:“难道贵军还要在这儿驻扎两个月,这是为何?”
阿布思说:“送佛送到西,实不相瞒,我怕你河西军在七月半那天经不住魔族的打击,保护不了帝王之气。”
“怎么可能,”刀不仁拍着腰间佩刀说:“我河西军向来无坚不摧,哪还怕他个魔族。”
阿布思道:“不仅是魔族,还有七月半那天的至阴至邪的魔气鬼气阴气,这不是你们河西军能撑的了的,我对你们不放心。”
刀不仁怒了,“这么说你朔方军是要赖在我河西地盘了。”
阿布思也翻脸了,不屑一顾,“翻脸又怎样,难道我朔方军有湛卢剑在手,还不够资格再进入禁地吗?”
刀不仁惊讶不已,问:“湛卢剑不是要进献给皇上吗,怎么可能再进入禁地?”
阿布思郑重其事地说:“我这也是为皇帝着想呀,只有湛卢剑才能压制得住贪婪刀,才能保护帝王之气不受损害,所以剑暂且留在我军中,待七月十五过后再亲自送入京城。”
刀不仁惶恐了,朔方军有湛卢剑押阵,只怕更不好惹。
这下想赶朔方军出河西地界是不可能了。
正想说退去,阿布思却死着脸说,“来了岂能走,给我朔方军写欠条,欠我一万军人两个月的粮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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