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笠人眼看要败,却徒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,朝那空中的大唐军魂一指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哼,这是在干什么?”仇副官愣了。
不一刻,就听“轰”的一声,堂堂的帝王之气军魂竟然从中被钻出个大口子。
口子里倏然伸出一根树的分枝来,分枝“如鱼得水”地接通了斗笠人手中的那东西,于是帝王之气的军魂被这斗笠人借用。
借用,借用!
仇副官惊呆了。
这一借用,圣火教的教魂徒然间又暴涨数倍,而不再是与那军魂呈现相互挤压和掠夺之势,而是相互渗透,相互交织,水乳交融,融为一体。
这下大唐帝王之气的军魂里,青色中带着红,红中带着青。
这是什么军魂?这还是大唐军魂吗?
仇副将官都不认识自己的军魂了,大骇。
大骇间,局势已不容他控制了。
就见他的军士还在吟诵着“岑参”的诗,军威大震,而军魂也迅速放大,几乎完全挤占了头顶的这片天。
但是,但是的但是,斗笠人身上的霸气和枪上的血蜈蚣却丝毫没有消弱,不但没消弱,而且实力暴涨,大有摧枯拉朽之势。
这是为何?仇副官再次脸色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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