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打又打不过,官又斗不过,只能认怂了。
怂,怂了。
只是,他还是有些不肯罢休,问:“你能让我下真面目吗,能让我知道你是谁吗?”
“这个,可以,这怎么能不行呢,”斗笠人将斗笠一抬,露出他那张脸。
嗯,很平静,也很正常,就一个俗人。
仇副官显得很失望。
就听让他倍感失望的那斗笠人道:“我知道你不服,当然这不怪你,你河西军向来骄纵惯了,这样吧,我给你个机会,只要你能办到,我倒也礼贤下士。”
礼贤下士?
仇副官一听来了精神,不论怎么说,只要扳回些脸面总是好事,问:“那您说吧。”
您,听到没有,他这里用了个您,显然已没了骄傲。四长老离的近,听的清清楚楚。
斗笠人娓娓道来:“你知道我作为‘监察’最想要的是什么吗?”
仇副官想了想,肯定地道:“正义。”
“不错嘛,”斗笠人给仇副官竖了个大大的大拇指,夸赞道:“有见识,不过,正义值钱吗?”
嗯,一句话把仇副官问噎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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