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,这最少是一种态度,对于修行的矢志不渝的态度。
等啊等,可直等不到。
眼看天已大亮,而街上去参加族比的少年们已三三两两地出发。
她知道,不能再耽搁了,于是在邻居姑娘的指引下,决定到哥哥新买的大宅子去看看,拽他起床。
哥哥衣锦还乡之后,置了很多东西,包括一座新宅子。
他不愿意住在南宫听雨替他们家买的豪宅,说那是南宫听雨替弟弟北辰映雪买的,他无权去住,也无脸去住,他要有自己的宅子,于是重新买了一座。
“这个懒光光,一定是还没起床。”
到了新宅子一听,她吓了一跳。
宅子里正唱着歌。
其实那不至是歌,还是经文,是光明经。
在邻居姑娘的牵引下,她进了院子。
通过邻居姑娘的说辞,她知道,院子里聚了很多人,男女老少都有,都围着院子里的一堆篝火,载歌载舞。
篝火上空,一只巨大的火炬图腾喷出数尺高的火焰,分外耀眼,让她的瞎眼也能感受到。
光明教徒们的歌声整齐而低沉,显然是特意压低了声音,以免惊扰了四邻的睡觉。
邻居姑娘说,这些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一种蜡黄色的疲惫,显然是跳了一夜的舞,吟诵了一夜的光明经,累了。
一些困的人去房子里睡了,可是由于人多,房子里也睡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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