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床上人不说话,她又怎么知道他是谁?
她吩咐一直站在门外、因羞而不敢进来的邻居姑娘去厨房舀了一盆水,她端起,冲床的方向奋力泼了过去。
果然,床上人一跃而起,伸手给了床前正跪的零度一个嘴巴,“贱人,你能了是吧,敢给老子泼水。”
零度嘴角渗出了血,却不敢作声,抱着狗蛋缩成一团。
床上人还在吼:“哭丧是吧,老子睡一会儿就不行吗。”
又一个嘴巴扇来,零度脸上顿时又一声脆响,再不敢哭了。
突然,狗蛋挣脱了零度的手,扑到床沿,伸着小手冲床上打,“敢打我妈,我打死你。”
“滚。”狗蛋话未没说完,就被对方一脚揣倒。
北辰熙这回听清了,这人的声音就是大哥北辰寒江。
天啊。
她倒退一步,扶墙的手也滑落。
不敢相信面前之人就是大哥,就是自己心目中的神——北辰寒江。
这,怎能接受!
零度见狗蛋被打,不知哪来的勇气,居然起身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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