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忍不住了,她磕里妈嚓地说道:“是你北辰寒江当初争风吃醋地砍残了小长老的儿子,畏罪潜逃的,还要怪这女人吗!
难不成你北辰寒江永远不回来,她零度就永远不嫁人?
既然嫁,你管他嫁谁,哪怕她嫁个骡子马子,又与你何干,你不就是怕人家过的好了,看着来气!
哥,你不要以为人家驼背不好,好歹人家知冷知热还勤恳干活,这日子过的好不好,得她零度说了算,她说好,那才叫好,你急个啥。”
北辰寒江瞥了一眼妹妹,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怎么来了,快出去,这是我与这个贱女人的事,她今天不给我个说法,就就睡在这儿不走。”
“敢不走。”北辰熙愤怒了,世上还有这种无赖,气昂昂的道:“打走了人家的男人,还要霸占人家的女人,你这是光明教的教义吗,你还配做光明教教主吗?”
“哼!”北辰寒江鼻子一声粗气,显然怒火中烧。
北辰熙知道,这若是换个人,只怕早被哥哥一掌劈了,但她不怕。
她摸索着去捡那把零度刚才掉在地上的剑,抓到了剑,却发现是把断剑,只是,手拿住剑柄的那一刻,她觉得剑上有一股异样。
异样,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异样,宏大而磅礴。
心一怔,手停在那剑柄处。
正在这时,一双小手握住了剑,是狗蛋。
狗蛋抢了那断剑,迈着小步冲上去,冲床上的北辰寒江砍。
还未砍到,又被北辰寒江一脚揣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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