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。
一句没事。
北辰熙懂了,也知道了零度为什么嫁给他了。
她想像着驼背追着牛的丑态百出,那“驼峰”一纵一纵的,像个骆驼,狂追着那狂奔的牛,在水田里溅起哗哗的水声。
她竖起耳朵听着这一切,听着一个残废人努力地将农活干得跟正常人一样漂亮,甚至更好,且心中并没有因为有悲戚而稍有怨言或懒惰。
……
骇然了,怔怔地看着那断剑。
正要冲上去夺了那剑,狗蛋却又抡起剑,一剑向他斩来。
看似无力的臂膀,无力的小手,挥出的剑也无力的歪歪扭扭,但剑气和剑芒却如日中天,无比的匹练,无比的耀眼。
北辰寒江目瞪口呆。
再不敢战,也不敢冲上来伤害这娘俩,一个箭步从窗户上跳出,翻墙逃了。
啪,剑光砍在窗户上,连带后墙及窗外的树木全成了灰炭,化为一个剑槽的土坑。
北辰熙看不到那剑势,但强光一闪间,她的瞎眼眼仁里如黑夜里划过一道电弧,好强好强。
强,岂止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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