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谨地跪在母亲面前,忍着伤口的巨痛,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血,在他前胸后背的流。
所有人震撼了。
因为此时他北辰寒江的身份完全不同了,他是朝廷的监察,国家的八品官,更是,光明教的教主。
院子里挤满了人,几乎都是他光明教的教徒。
他们听说他回家了,都呼拉拉地聚在了这里,他们要听教主的教诲,要听教主的神圣的对于光明教教义的呤唱。
那是多么神圣呀。
入光明教,不仅功法立竿见影的增强,更会,教人从善,让坏人恶人从善,这是多么好的事,多么好的教呀。
“唰”,他们一个个脸挂不住了,这可是教主,这一幕,太扎眼了。
他怎么能给人跪呢,他已是神,不是人。
但,跪就在面前,不得不令他们震撼。
“嘘”,一声声惊诧,大气都不敢出,霎时安安静静。
宁静,宁静,异常的宁静。
“哇,这就跪了。”
突然一个傻蛋忍不住叫了一声,当然了,他肯定不是光明教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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