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自已的得力干将,岂能被他们不明不白的绑了!
他一声怒喝:“谁是河西军的头,出来说话。”
李拔山将胯下坐骑一拨,挺枪站了出来。
北辰寒江仔细一盯,“是你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要与我一战吗,是来决斗的吗?”
“不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一,因为你受伤了,还没好,我的刀下不杀冤死鬼;二,你是监察,我们河西军只能保护你,怎么可能杀你。”
“那为何绑了我的光明教徒。”
“因为这是邪教。”
“为何是邪教?”
“因为安大帅从没有允许此教在河西地盘上传播。”
“没有允许传播并不代表着不能,大唐向来对外开放,没有固步自封到连个小小的教会都容不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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