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一,因为你受伤了,还没好,我的刀下不杀冤死鬼;二,你是监察,我们河西军只能保护你,怎么可能杀你。”
“那为何绑了我的光明教徒。”
“因为这是邪教。”
“为何是邪教?”
“因为安大帅从没有允许此教在河西地盘上传播。”
“没有允许传播并不代表着不能,大唐向来对外开放,没有固步自封到连个小小的教会都容不下!”
“这是你的一面之辞。”
“好,那我问你河西军,可有安大帅的口谕和令牌,明确指示不能传播光明教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,还不放人!”
李拔山的脸都白了,灰头土脸,说实话,他今天本是陪着先锋军“刀不仁”一起来的,哪知走到半途,刀不仁突犯病疾,折马回去了,他当时也没细想,就带着人马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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