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回来了。
他带来了“刀不仁”的金牌将令,令他斩杀光明教。
金牌、金牌,这是不敢违抗的将令。
但是,为时已晚,他杀不了,且自身难保,只有带着部下逃。
逃,逃出北辰堡。
回到军营,他却被吊了起来,同时挨八十军棍。
刀不仁怒发冲冠,虽然李拔山不直属于他的部下,属于安思顺的小舅子“封向彪”的部下,但是,既然接了军令,那不管是谁,都是他的部下。
李拔山却将他的怒火不当回事,身上虽然挨了最严厉的板子,心里却一依旧在想着公平决斗。
他是赫赫有名的“安西军”陌刀队队长“李嗣业”的师弟,虽然军功建树上不如李嗣业,但是,韧性和高傲依然是一脉相承。
“他受伤了,明显的心口一个血洞,趁人之危不是我该干的事。”
“那什么才是你该干的事呢?”正在他心高气傲之时,封向彪来看他了。
封向彪本是个纨绔,善于用强人。
他给绑着的李拔山敬酒,说:“纵然你违抗军令,我却不怪你,不过我希望下次你遇到他时,不要手软。”
李拔山还是那句话,“只要他伤口痊愈,我定当将他头颅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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