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令人抬了幅担架,将小长老直接搁在担架上,就放在族长的座位边,这就算是垂帘听政了。
这也是没法的事呀,小长老他有病,站不起来呀,不怪我,不怪我呀。
小长老躺在担架上,只觉得命保住了。
可是睡在北辰寒江的脚下,不知道的人还当他是具死尸。
“我太难了。”
小长老如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地下这么冰,看样子,我这把老骨头要报销在这里了。”
叫苦不迭。
各位长老都入了座,这下五个座位可空的多了。
二长老的位子空了,小长老的位子空了。
这岂不明明要选人了。
选长老。
“真是好心计呀。”三长老和四长老看得咬牙切齿,同时,同情小长老,悄悄地相互道:“这下他干爷爷连个小长老的位子都保不住了。”
小长老躺在地上本就心灰意冷,一听这话,顿时又一口老血喷了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