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打黑风寨之前,北辰寒江又来了零度家消遣了一回。
离开时,他美美地在人家的门板上尿了一泡尿,还当着众人尿的。
众人不解呀,这都教主了,还干这浑事。
零度却知道,他这是没拿到断剑,气没处撒,就像狗撒尿,为了日后找回来。
零度觉得这事没完,忐忑不安,甚至提心吊胆。
“唉,那天我真不该动了恻隐之心而掩护他。”
那天,她看到北辰寒江危险,因为河西军包围了院,还怂恿北辰寒江的母亲亲自来抓儿现行,她零度动了恻隐之心。
往日的感情作祟,她能不动恻隐之心吗。
零度她遂发动驼背和儿狗蛋演戏,给北辰寒江轮番敬酒,导演了一场和谐,从而掩护了北辰寒江,骗过了北辰寒江的母亲。
戏演过了,人没事了,但是,这一泡尿尿的她心里发忤。
这个北辰寒江,已变了。
……
黑剁头是个有正义感的人,看到教主居然在“零度”家的门上尿了一泡尿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虽说这女人曾经是教主的恋人,但时过境迁,人家已是驼背的女人,还生了两个娃。
人常说,结了婚的女人就成了死鱼眼,没了生气,何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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