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寒江动情了,想到小光头屡次救他,只有说:“其实那人不是故交,是我的上司,他说安思顺会来这聚宝镇,很可能进入禁地,要我利用三大家庭的身份多多帮助他们。”
小光头气到了,心道这是什么鬼话,索性以退为进,说,你不要以为我耳聋眼花,其实我什么都听到了。
啊,你听到了什么?你什么都听到了?
小光头说,当然,他要你刺杀安思顺。
啊,北辰寒江一惊,赶紧环目四顾,见周围倒也没人注意他俩,就一把拉着小光头出了酒馆。到了外头,来到僻静无人处,小声说,这话可不能乱说,这里是安思顺的地盘,四处都有耳目。
小光头推开了他,说,你不是我兄弟,你没把我当兄弟看。
北辰寒江急急地摇头,说,不是那样的,不是。说着又找来些措词。
就见小光头猛地抽出一把刀来,把北辰寒江吓了一大跳,就听他说,管宁割席,此袍为证,从此咱俩不是兄弟。
说着“喀嚓”一声割断了衣角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北辰寒江一看,这是再也不能瞒了,于是只有拉住他,一五一十地要说了。
但是话到嘴边却留三分,当即猛地一咬自己的舌头,吐出一口血来,憨笑着说,看来我想吃肉了,急得舌头咬破了。
小光头以为他当了真,真的就要说了一切。
但没想到他却跑到溪边去,捧了些水“哗哗哗”地漱口,漱了好长时间,又才慢腾腾地洗洗脸,洗完了才上来。
上来时,语气就变得平和了,小光头知道,这事要黄,保证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不禁他佩服这北辰寒江的定力,果然非一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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