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,他美美地在人家的门上尿了一泡尿,还当着众人尿的。
众人不解呀,这都教主了,还干这浑事。
零度却知道,他这是没拿到断剑,气没处撒,就像狗撒尿,为了日后找回来。
零度觉得这事没完。
忐忑不安,甚至提心吊胆。
“唉,那天北辰族长带着北辰寒江的母亲来捉拿北辰寒江,我真不该动了恻隐之心而掩护他北辰寒江。”
那天,北辰寒江将她扒光了压在床上,而她丈夫驼背和儿狗蛋都被绑在床腿上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看她受欺凌而没法,当时她羞辱极了,真想有一把刀,一刀杀了北辰寒江。
但是,当北辰寒江的母亲出现,而北辰族长又伙同李拔山的河西军来抓北辰寒江时,她又动了恻隐之心。
她利落地穿上衣服,发动儿和丈夫,轮番给北辰寒江敬酒,导演了一场和谐家庭宴,从而掩护了北辰寒江,骗过了北辰寒江的母亲。
从而令北辰族长扑了个空,令李拔山的军队也都扑了个空。
事后儿狗蛋问她为什么,他说:“北辰寒江那个大坏蛋,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呀。”
零度只能咬着牙让泪水往肚里流,不敢将实情讲出来。
丈夫驼背显然知道这是为什么,只是他这人老实,只要饭够吃,美人有睡,足矣。
他又默默地牵着牛,去堡外的水田犁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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