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大大地看向北辰寒江,好似越看越有什么,好像他北辰寒江头上正戴着什么。
北辰寒江云里雾里的。
过了好久,美妇好似平静了,又开始上前摸他的胸膛,喃喃地说:“你真的好像他,你说,你是不是他的儿子。”
什么归什么呀,北辰寒江想嗤之以鼻,但没敢,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这么好像,这么英俊,且性格也同样的像,这么坚定和无耻。”
无耻?
北辰寒江真想质问这美妇,无耻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。
美妇抚在北辰寒江身上的手开始不再那么冷了,渐渐地,热乎起来,且眼睛里开始泛光,不像先前死人眼那样阴森,居然再次重复了先前的话:“凡能进我墓室的人,皆为有缘人。
不论你是不是高仙芝的儿子,只要你在本王面前立下心魔大誓,十年内替我斩杀了高仙芝,我就放了你。”
“切,如果是高仙芝的儿子,你以为他真能答应你!”北辰寒江心里对这女人不齿。
但是,面对死亡,他不得不敷衍。
救妹妹要紧,拿到破解奴隶蛊的佛虫要紧。
先敷衍,再套出佛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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