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北辰族长他们都逃了,我一个女子又能怎样。”
她画了一幅画,《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》。
正走着,蓦然她发现,那个三角水田居然成了血色一片。
大惊失色,赶紧跑上前去看。
一个人,被绑在田梗下,窝蜷在烂泥田里,正是自已的夫君矮个子驼背。
那头牛,已被开膛破肚,血流了一地,流了一田的血。
悲壮,莫名,她有些晕血,摇摇欲坠。
蓦然,一把冰冷冷的金属撑往了她全身,令她打了个激灵,醒了。
却看时,却是北辰寒江。
北辰寒江他正拿着一把枪,将她扶起。
“你杀了我夫君?”零度极度惶恐和悲伤。
北辰寒江却冷冷地道:“他没死,只是一只癞蛤蟆。”
“你以为你又有多么了不起,还不是一只丧家之犬,”零度一把拔开冰凉凉的枪,蹲下身来察看驼背的伤。
果然,驼背没有死,甚至身上一点伤还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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