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他,盯着他的眼睛,紧紧的,紧紧的。
“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吗?”
“哪个,是那个你刚才喂吃的?”
“死的那个,”
零度狠声的,仿佛要用眼睛将北辰寒江穿死似的,“狗蛋,你知道他是谁的?”
天啊,就这一声,北辰寒江如渡过了万年。
他战战兢兢的几乎站立不稳,睁大了惊恐的眼睛。
他已预知到了,只感到不可能。
几欲摔倒。
他强撑着自已不摔倒,他第一次发现,自已居然还没有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坚强。
零度一字一板地,凶狠狠地道:“他是你的,是你的。”
突然,她疯了一样上前,一把封住北辰寒江的领口,将他提了起来。
北辰寒江事后怎么也不明白,这一刻,她零度哪来的这么大的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