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疯了。
零度却没疯,因为她说话依然条理清楚,只听她疯了一样说道:“觉得奇怪吗,不知道原因吗,你这个天杀的北辰寒江。”
北辰寒江又懵了,这天杀的北辰寒江与你的奶zi有什么关系。
零度捧着自已胸前的两个大茄子,哈哈的笑,“我原以为我留下这两个饱满的东西能作个见证,让那个昧良心逃亡的东西有朝一日回到北辰堡能看到,我零度为了他还是坚贞的少女身,宁愿不让孩子吃奶,也要将这副完美的身子保留给他看。”
北辰寒江怔怔地睁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听着。
零度抚摸着大茄子,在笑,在疯,在疯笑,“你也许永远不明白,我这样的做法。”
突然,她挥起了柴刀,割下自已的头发。
长长的头发扬在手上,随风飘扬。
一络,又一络,飘,飘,飘。
她看着长发的发丝在手中飘尽,幽幽地说:“你也许永远不会懂,一个女人为了他爱的男人会有多拼命。
你逃亡了,却将孩子甩给了我,我怀着孕,又不想背叛你与人结婚,难道你让我将咱这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扼杀在我怀里吗?!
我不得不嫁给驼背,因为他看到我可怜,愿意用他可怜的身体为我挡风挡雨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碰过我,哪怕是一个手指头。”
“哈哈,这怎么可能,”北辰寒江大笑,指着那布包上的孩子,不相信地说道:“如果那样,这孩子又是谁的种,难道是你偷人了?”
偷人!这话此时也能爆的出口,看来他北辰寒江不愧为最初的街头混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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