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拐过一个街道,一大群孩在车前跑过,几个蒙住头脸的女人在后面大呼小叫着紧紧追赶。
“真实教的人怎么也跟着我们?”小七直起身向后面看了看,萧芸意外地看着小七。
一个小孩倒在车前,越野车赶紧刹车,连带着后边的厢式货车也跟着发出刺耳地刹车声。
“真特么热闹啊!”雷复扶着方向盘面无表情地嘟囔着。
“咔啦”一声,货柜的柜门被打开,一阵白烟散尽,里面是被冻得**的一条条的洗剥干净的生猪。
秦胖看着满满一货柜冻猪肉,愕然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们特么确定不是在玩我?”他看着金标嚷道。
“这是唯一能让你登上海轮的方法,前后就几个小时,我们尽量加快一点速度。”金标耸了耸肩膀。
“这……”秦胖抱着厚厚的几条毛毯,还想再争执几句,被金标不由分说推进了货柜,“咔啦”一声又从外面合上了柜门。
新月市机场,一架专机呼啸着破空而去,专机上,两个男不苟言笑地坐在那里,钱柏不时打量着他们,神情复杂。
他们的后面,机舱里坐着十几个变身枪手,一个个随着机舱的抖动,不自禁地摆动着,他们的枪时刻举在胸前,似乎随时准备着射击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越野车和厢式货车沿着一条破碎的砾石路向前行驶,远远地看见道路上出现了一个路障,几个荷枪的真理教士兵站在路间向车辆做着停止的手势。
雷复停车,将车窗摇了下来,把驾驶台上放着的一张纸递了出去,那士兵认真看过了,又交还给雷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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